3:16 他又用沙石磣斷我的牙,用灰塵將我蒙蔽。
3:17 你使我遠離平安,我忘記好處。
3:18 我就說:我的力量衰敗;我在耶和華那裡毫無指望!
וַיַּגְרֵס בֶּחָצָץ שִׁנָּי
הִכְפִּישַׁנִי בָּאֵפֶר׃
וַתִּזְנַח מִשָּׁלוֹם נַפְשִׁי
נָשִׁיתִי טוֹבָה׃
וָאֹמַר אָבַד נִצְחִי
וְתוֹחַלְתִּי מֵיְהוָה׃ 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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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–18 節在現代中譯本中寫道:「他把我的臉按在地上擦;他用石子磨斷我的牙齒。我的生活沒有平安;我已忘記甚麼是喜樂。我在世日子無多;我對上主的盼望也斷絕了。」
在這段經文中,先知以極為羞辱而殘酷的意象,描寫苦難將人打到最底的狀態。臉被按在地上、牙齒被磨斷,象徵的不只是身體的疼痛,而是尊嚴被踐踏、生存能力被破壞,使人徹底失去站立的可能。
這樣的外在羞辱進一步侵入人的內在世界:生活中不再有平安,甚至連「喜樂是什麼」都已無法記得。時間本身也失去延展性,受苦者感覺自己的年日正在縮短,未來被切斷,只剩下衰敗與耗盡。
最震撼的是第 18 節的宣告:「我對上主的盼望也斷絕了。」這不是輕率的否定信仰,而是苦難把人逼到信仰語言的極限,使人誠實說出:連盼望本身也無法抓住。耶利米哀歌在此沒有急著修正這句話,而是讓它被完整地說出,呈現人在極深苦難中無力、自知有限、無法靠自己勝過痛苦的真實處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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